难以前他都没有尽兴过吗?
他的嘴唇轻吻厮磨她的额发,低沉的声音中竟隐蕴着一丝肃然,“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呢,我的女孩。”
数番连续的释放后,维奥莉塔浑脱力地趴在床上,泛红发抖的膝盖早已支撑不住的重量,整个人就要像被离骨一样向前倒去。然而深的却依旧如刚被唤醒,甚至还在加快的速度。
“呜……哈啊啊……有些……嗯……疼……咕、啊啊啊……”的送持续发力,前茱萸又被搓产生的电般的快,瞬间让维奥莉塔连声音都差发不来,只能断断续续地细声叫着。
“手要乖乖地保持在这个范围里——也小心不要扯到你自己。”他最后将鞭缠满绷带的长把了她的手中。
“等一、啊……啊啊啊……慢一……呜、迪诺……先生……”
回应她的是混合着苦涩泪和甜窒息的深吻。
不仅是发的小腹,她连背乃至全都快要湿透,的被单早就凌乱不堪地皱成一团,湿漉漉地浸满了两人交合产生的。
”不可以躲,说话要算数的,”迪诺毫不费力地拉过她的脚踝,让彼此的之间契合得更加紧密,而且还将她的抬得更加了,“到最后才可以。”
维奥莉塔只觉快要在说不清是激浪还是火焰般的快中死掉。
维奥莉塔终于开始受不住,用手肘支撑着躯企图向前躲,稳稳卡着她腰肢的手臂和手掌却将她全然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而细小的颈被撞击到的刹那,尖锐的疼痛便混杂在通天彻地的快中,让她浑发地既渴望摆动腰肢迎合,又想要紧抓床单向前逃离,脑也随着被泪模糊的视线和一波波涌来的浪而渐渐混乱,化到只剩最本能的反应。
而她最终因力耗尽夹缠着大量在男人的怀中沉沉睡去前,看到的却是迪诺满顾虑与担忧的一双。
“真拿你没办法……来,再张开。”迪诺抓住女孩的肉,将她的骨向上提了提后,又用手臂捞起她塌的细腰。
失神的双目意识飞散又混沌地搅成一团,甚至连双唇都叫到合不上,丝丝银涎从嘴边漏了来。
迪诺捞着她腰肢的手臂探,温的手指轻快拨着兴奋胀起的花,才没几维奥莉塔便哭着一阵搐,浑酸地涌了一大花,达到了快乐的。
“啊……啊啊啊啊……嗯、痛……!呜……迪诺先生……啊啊……”
“嗯……迪诺先生……喜……”和她的泪同时溢的,是沿着大侧曲线不住的粘花,分以至于被拍溅呈星星状地落在连接着的周围。
“啊啊……迪诺先生……嗯……这样……很舒服……啊啊啊……哈、啊……!”
他俯住了女孩不安分的手,从左臂延伸至左侧腹的刺青贴紧了她伏的背脊,另一只手臂则抄回了床柜上自己卸来的长鞭,松松地在女孩被他交迭握住的纤细手腕上绕了几圈。
被男人调整过角度之后,的端不再直接地撞上花心,而是抵在了周围的带上。每一送都会碾至肉痉挛,最起初的锐痛也麻痹着转为一又一的,随着花里的肉不住地攀着离又的阳,令人战栗的甜沿着骨髓直直地冲上天灵盖,一时间她除了急促地息之外甚至再难声。
“——但是今晚比较特殊,既然你想要尽释放,那我就不客气了。”
“……喜这样?嗯?”迪诺低低地轻咬着她的耳朵,搓着花的手指一刻未停,直接让维奥莉塔在中再一次地沉蜜的漩涡。
“会很痛吗……?是不是得太里面了?”迪诺俯贴住她布满了薄汗的背,一边着她的耳廓,一边着她不断晃动着的乳房,糊问。
他的青筋鼓胀着,每次直直地撞来时每一柔的肉都会被全数抻开,数次迅捷顺畅的轻后再猛地最深,便连她的灵魂也要得魂飞魄散,倒真的教她尖叫哭泣个不停——最后都忘了自己到底是想借机发绪,还是被单纯地到泪涟涟。
“啊……迪诺先生……可是……已经很久了……呜……”一塌糊涂的花,肉棒又再度送,维奥莉塔竟有些发怵地哭了起来。
腰肢像快要被震断了一般地酸,维奥莉塔的手指深深地陷床单中,破碎的媚音中夹着几声吃痛的尖叫。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迪诺亲了亲她的凌乱的发,“因为平日里维奥菈对修业实在是过于努力,所以只是想让你觉舒服,不打算令你的产生太多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