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乐宁小手灵活地chu2碰到了那灼re的肉棒,惹得萧镇闷哼一声。
即便yu火焚shen,萧镇不忘跟乐宁解释:“这是男zi都会有的东西,也是男人shen上最脆弱的bu位;当然,它也能让男人获得巨大的huan愉。”
乐宁小手覆上去,那肉棒cuying灼re,她一只手gen本握不住。
乐宁问:“要怎么nong它才能让父王huan愉呢?”
萧镇沉沉一笑,他看着shenxia这个懵懂的少女,这是他十一年来jing1心栽培的一朵jiao花啊,他本无意染指,可惜他gao估了自己的定力。
轻轻解开乐宁寝衣的带zi,男人温柔dao:“别怕,父王不会伤害你的。”
乐宁任由萧镇脱去了自己shen上唯一的寝衣。
赤luo着在萧镇shenxia,乐宁全shen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se。萧镇带着薄茧的大掌摸了摸乐宁微微凸起的酥xiong,惹得乐宁一阵jiaochuan。
少女发育不久,shenti却异常mingan。
“父王……父王……宁宁好难受啊……”
萧镇看乐宁这幅媚态,xia腹一阵翻涌。“宁宁哪儿难受?告诉父王。”
乐宁难耐地咬了咬朱唇,拉着萧镇的手往xiashen探去。
“这儿……宁宁好yang啊父王”
萧镇抚摸上乐宁已经chushui的xiati,此时她太小了,xia面耻mao还没长chu来,摸起来ruannen光hua。
乐宁不由自主地tingshen想离萧镇再近些。
萧镇看着乐宁染上qingyu的mei眸渴求地看着他,像一块纯洁无瑕的mei玉,此刻就要经由他的手,亲自地雕刻成自己喜huan的样zi了。
一gu莫大的成就gan涌上心tou。这是在任何其他女人那里从来没有过的gan受。
萧镇将乐宁shenzi往上托了托,然后缓缓打开了乐宁细白的玉tui。映ruyan帘的是粉se的蜜xue,两片花ban儿jiaojiao弱弱的,中间一条细feng惹人遐思。花xue似乎很是主动,见有人觊觎它的甜mei,更是起劲儿地分mi花ye。
萧镇戏谑笑dao:“我的宝贝宁宁可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小dang妇。”
听到平日严谨的父王此刻用这般cu俗的话语来调戏自己,乐宁羞窘地侧过了tou。
她gan觉自己的xiati似乎都不受控制似的不停的吐着淫ye邀请着yan前的男人。
突然,乐宁gan到xiati被什么东西给xi附住了。垂tou只见萧镇埋在她tui间,koushe2并用地tian着自己花xue。
少女面上布满qingyu的chao红,她双手紧紧抱着萧镇的tou,gan受花xue被she2toutiancha得快gan,无助地叫着:“父王……嗯啊……”
随着萧镇一个重重的yunxi,乐宁突然全shen颤抖,交代了chu来。
萧镇看着乐宁呆呆地看着床ding,似乎还未从gaochao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欣赏了一会儿少女的媚态,他说dao:“宁宁舒服了,该帮帮父王了吧?”
“怎……怎么帮?”乐宁眨yan问dao。
“当然是……”萧镇说着,手指往蜜xue里探去,那chu1比他想象的还要湿ruan紧hua,他只是jin去一gen中指就已经很是费力了。湿re的neibi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萧镇houtou涌动,不自觉的吞咽着koushui。毫无疑问,倘若将他的巨wuchajin这shui帘dong,那滋味该有多mei妙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光这样想着,萧镇都觉得自己要xie了,他暗暗唾弃自己怎么跟个maotou小zi似的这么冲动,
乐宁gan到从未被chu2碰过的禁地被父王的手指来来回回地choucha,接xia来jinru的可能就是父王的大肉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