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趁着爸妈都不在,她真得好好跟柳青山谈谈。
宋行越想越痛,难接受他?不,不可能!她只要一想到这个以前自己可以颐指气使的人,摇一变在自己面前要换一个份,她就觉得不舒服。
“嗯~不,要不你就别说,要么你就这样说。”他觉得怀抱一团女儿香的觉非常不错,真想一直这样抱着啊,太妙了。
宋行:那看来是没法改了。“可是我不喜你。”
“你去!”
可是这么个乖儿,就是个氓无赖!
而且她有一种直觉,柳青山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乖乖牌,至少从他能给自己灌酒吻自己的行为来看,这人应该有很多一家人都没发现的未知面。
翌日一早,宋行很久没起床,还是柳青山推门而将人给拍醒的。
“那你喜什么类型?”
“你怎么来了?”
“我知,我可以等。”他都等了那么多年了,不在乎这些。
柳青山皱眉,他觉得宋行的嘴很好看,可是有时候说的话就是不中听,于是劈盖脸地吻了去。
宋行将被蒙过。
宋行看他这样,二话没说就冲去想将人从床上拖走,可是反被柳青山倒到了床上。
柳青山将人抱得更紧了。“既然不知,为什么不试着了解一?”
宋行在心叹了气,她这倒的什么霉啊。
宋行无言,其实她并不了解为男的柳青山,在她的世界里,柳青山一直都是弟弟的角,她也没有见过他和女孩相。
“又不是没有钥匙。”他说的钥匙是爸妈那儿的备用钥匙,他还不敢让任何人知自己偷偷赔了其他钥匙。
柳青山知她大概想说什么,遂:“就这样说呗。”
宋妈妈系好围裙,厨房门喊:“你们来个人给我打手。”
不知为什么,宋妈妈很锐地察觉到了二人之间略微尴尬的氛围,便冲着宋行:“青山问你要不要吃什么,你怎么不说话?”
是宋妈妈回来了。
一顿折腾,宋行觉被桎梏得很紧,一松动的机会都没有。刚把手空来想推人,很快又被拉抓住了。
“反正不是你这样。”
宋行,倒了一杯往茶几上一。柳青山很贴心地问了一句要不要吃什么,宋行瞥了他一,没有说话。
“我有话跟你说。”
上方的少年睛亮亮的,宋行霎时觉得甚至有可。
“我们不可能的。”
宋行警铃大作,这人怎么这样啊?
“柳青山,你喜我什么呢?”我改还不行吗?
“宋行,如果你只是因为觉得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不能在一起,这个理由我无法接受。”
“你不是我喜的类型。”
柳青山开始扯被,宋行抓着被不放,两相角逐,女生一方自然很快败阵来。
四周,黑夜轻悄悄,她完全不知柳青山刚走。
这事她也没法和任何人说,包括段希惠,段希惠肯定觉得她就是对柳青山有觉才会这样的梦。
这时,外面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宋行一慌,立刻将人推开,柳青山也没有持,任由她将自己推开。
“已经十一了。”柳青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在床边坐了来。“你再不起来,我掀被了。”
可是柳青山不为所动,丝毫没有要挪的意思。
“才起床啊?”
她想不通,怎么就会梦到柳青山,为一个很少梦的人,一梦还就梦到了自己弟弟,宋行觉得自己的灵魂受到了非常大的震撼。
“太离谱了……”
“你不来?”
柳青山挑眉一笑:“我不。”说着还顺势往床上一倒,大有要霸占宋行床的架势。
柳青山却自顾自地给人冲了一杯麦片,双手奉上,宋行很想推开,可是又想起昨晚将碗给推翻的事便接了过来。
“让我坐起来说。”
“我什么类型?”
“你让我起开我就起开,那我多没面?”
离谱!
“起开!”
“因为你是宋行。”
“不用,我喝。”
“你真是烦死了。”宋行只得起床洗漱,可是见柳青山在她房间里坐着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顿时又怒火中烧起来。“你给我来!”
说起来这人会讨人心的,至少宋妈妈喜柳青山的,这几年她在外面上大学,听闻有两次妈妈生病住院都是柳青山跑前跑后,连医院的护士都夸……
“好嘞。”柳青山长一抬,几步跨去了厨房。
说起来她那些前男友吻人从来不这样,像要把人几吞了一样,但偏偏又并不给人太暴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