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时候不是孩吗？”

“我怨她……我很伤心，我很生气，很绝望……”林青飒垂着，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握拳，“我那么相信她……她却没有站在我这一边……就算我还是会被打，可是如果为我说一句话……没错，我现在还有怨气……我不知怎么对她。像个哥哥疼她、她，只是觉得哥哥应该这样。想跟她说我对她那些不满，但她是我妹妹。哪有那么小肚鸡的哥哥。说不。而且，我也伤害过她。”

林青飒看着小青飒，把父母缠在他上的黑线，一件件剥掉，他要看清、正视父母对他的一切。

“你怎么不睡？”

医生让林青飒除去所有的理由。林青飒想起，白川浩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伤害过她，因为你潜意识对她有这些怨气。”医生说，“你心底有很多怨恨，很多怒火，你一直不释放，它们就一直存在，影响你现在的生活，波及到你周围的人。”

“我对她……”

真的会认为这家的孩差劲，从而认为父母一定很差劲。真的，是丢父母的脸。”

“你表现不好，一半是你，另一半是你父母的责任，因为你是他们教育的；你的父母差劲，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该他们自己负责。但是，他们那时是把所有责任，全推到你的上。因为他们不想承认自己差劲。他们把你们整个家的责任，都让你一个人扛住。一个成年人都不能保证自己在社交场合到完。你那时还只是个小学生啊，这不是你该承担的。”

“她没有错吧……她是被诱导的，她也只是孩……”

晚上，他在书桌前改卷，看到一连串错误，忍不住用手撕旁边准备的废纸，又想起医生说的这番话。

林青飒先想到自己的暴力冲动，想到白川浩。

医生给林青飒一支笔和一张问卷，问卷上面问的是“父母有没有说过”。林青飒看到面一排一排句，有“这是爸爸（妈妈）的过错”“我到很抱歉”……

“他们从没说过……”林青飒把满是叉号的问卷还回去，闭上，似乎又开始疼，用手太阳，捂住睛，在黑暗里回顾过去所有与他们的对话，想着医生刚才说的话，“全都让我一个人承担……”

要像医生说的那样，找林青筱谈谈？告诉她自己这些年来的心理？斥责她当年背叛自己？算了，在那之前，还没想好跟浩浩……林青飒扭，看到床上的白川浩正抱着被看着自己。

之后，医生跟他谈论，这件事中，妹妹对他的影响。

你是为了治病。为了治病。要说实话。仔细想想。不能伪装。你要治好病。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不睡了。这几天，胳膊在这边伸了一晚上，你没有枕也没有让我搂。”白川浩声音闷闷，“我只好等着主动了。”

只会对林青筱用吵架的方式相，平时脾气莫名其妙地上来，都是因为自己有怒火吗。会迁怒到无辜的人……怒火应该瞄准源吧。就像虽然撕纸暂时息怒，但次又看到错题，还是会生气。

“……”

所以才会那么累吗。承担责任好累啊。他们只是工作就很累，就把责任都给自己孩。可以帮父母的忙好的……只是……那不是我的……好累啊……

林青飒想起，这几天晚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