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着,手上却使了些力,攥紧了在她手心的东西。
她又不是真的要怪他,波轻转,自己乖乖巧巧地动起来,心里却在暗暗念叨:就你技术好……
夏成滔像是得了什么首肯,欺向前,垫了枕抱着叶鲤靠上去。她懒着,由他摆,手里握着小夏没松,上动。
“还要吗?要不要蹭蹭?”
叶鲤又要骂人了,就你力好!
“我不行了,我都要脱了!”
还能扯着嗓讲话看来是没什么事。
夏成滔笑着戳了戳她,“确实是,刚喝的全来了。”
“夏成滔!你命在我手里呢!你敢笑话我!”
“没有……”他知叶鲤不是真的生气,也知再逗去人是真的又要炸了,于是贴了上去,及时以一吻结。
“唔――夏、唔――”
嘴的亲亲就啦,这是叶鲤教会他的理。
等叶鲤终于扑腾不动了,夏成滔才把她放开,“洗澡去?”
叶鲤哼哼,“你还戳着我呢?”
“嗯,那你尝到自己的甜味了吗?”
她瞪他,他笑着把人抱怀里,“走吧,不闹了。”
洗澡的时候叶鲤尝试找回场,都被夏成滔一一化解,她本就没什么力气,闹了一会儿就累得不行。夏成滔看着她洗完澡,确保人不会突然晕倒,才放心让她自己发,他自己去换了新的床单被套,是新买的一套法兰绒,早就洗晒过,他却一直没有换上。
叶鲤清清的从浴室来,一巴掌打在正在铺床的夏成滔屁上,“发去。”
夏成滔无奈地看她一,一把乱叶鲤刚梳好的发,没等叶鲤发作就关门去了,留一只炸小狐狸。
“夏成滔!”被叫的人在门外偷偷地笑。
他回来时叶鲤已经窝了被里,只留一个脑袋,上面支着一缕没理好的呆,在光轻轻地晃,她扯着嘴角,笑眯眯地看着他,夏成滔知绝对有陷阱在等着他,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踏去。
他坐到床边,叶鲤没有动作,巴巴的看着他,他掀开被的一角,准备去,叶鲤没有动作,还是看着他,他已经准备伸手关灯了,叶鲤没有动作,还是看着,啪地一,灯灭了,他转过想把叶鲤抱怀里,突然伸来一双“恶之手”,捧住他的脸。
呃……就这样吗?
夏成滔把叶鲤的手从自己脸上拽来,握在手里,“手怎么这么冰啊?”
“嘿,摸冰袋了。”
“冰袋呢?”
“不知,刚才你突然来,好像被我掉到床里了……”
她的手还是冰,夏成滔撑开她的手心,贴在了自己,“你也不怕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