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办法把他们当一个人。
自从要结婚之后,他们晚上一直是睡在一起的,而且几乎睡前必。现在怎么办,她不是很愿意。
徐谨礼揽着她的腰过来吻她,快要吻到唇时被她转过避开。
他低贴着女孩的颈笑笑:“这么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苓脸红:“不是……就是,我还是有……”
徐谨礼吻她绯红的脸颊,看女孩缩成一团,顺了顺她的发:“睡吧,我没打算什么。”
苓一开始好好躺着,在徐谨礼怀里睡习惯了,突然中间空那么多,觉横竖都不对劲。她又挪着屁向后贴,被徐谨礼伸手抱在怀里,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别动…再动了可就不好办了。”
苓紧张得心直,明明就是和叔叔睡,叔叔也说了是一个人,她总觉像偷是怎么回事。
一只大手伸裙摆里,在她肚那或轻或重地着,苓结结巴巴声:“你、你让我不要动,你也不能乱动。”
徐谨礼吻她的后颈,笑说:“摸摸肚还不至于……”
苓拉住他摩挲着肤的手,为难地咬着唇:“不行……再摸就…要湿了。”
男人话语间温的气拂过她的后颈,低沉的声音听得她心尖发酥:“怎么成这样……摸摸就能把你摸湿?”
他的手依旧放在她的腹,没有乱动,但也没有收回去。他是笑着说的,语气盎然:“不就算了,摸摸也不行?”
不能离这么近,再离这么近,光是听他说说话就能听湿了,苓转捂住他的嘴巴:“你耍赖。”
徐谨礼笑着吻她的掌心,拿开她的手:“不是没动你吗?说停就停了。”
尾音仍有笑意,不像是多有望,好像只是在逗她玩一样。
苓又缩到他怀里,团在他前,脸红着嘟囔:“睡觉睡觉。”
徐谨礼伸手抱住她:“好。”
苓迷迷糊糊睡过去,半夜里意识去摸边人,没摸到,反应了一会儿坐起来去找人。
她着睛趿着拖鞋走去,空气中有一若有若无的烟味。要不是Omega对气味,这么大的房她还真找不人在哪。
徐谨礼在大平层客厅的阳台外烟。
她打开移门走去,带着困意说:“他已经戒烟了。”
徐谨礼没想到她半夜能醒过来,看了她一会儿,将中的烟雾吐,夹着烟走过去抬起女孩的巴吻上去。
桂花香和烟草味。
苓突然被他吻住,隔个几秒才反应过来,想推开他。
徐谨礼单臂抱着女孩的膝弯,一把人抱起来,走去将烟摁灭后,又把她压在沙发那亲。
苓挣扎着去锤他推他,又不敢用多大的力气,毕竟还是叔叔的。在他压过来时,双手的手腕就被他一手禁锢住在。
直到都被他吻得发才停,徐谨礼住她准备把人踢开的,贴着她耳边边吻边问:“不认我还想我?”
手在她的上抚摸着,苓忍不住把并紧:“你说了不会……”
他将手探苓的心,将捭开,摸到她已经略微洇湿的:“什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