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不放弃,继续劝,“这不是大多少的问题,而是我和你,本就不该在一起,我们这是乱……”
江辞愣住,可以什么可以?
“我想光明正大,我不想偷,我想谈恋,想结婚。”江辞鼓起勇气看着顾墨,现在的他是正常的,她只能挑他正常的时候说,“这些,你都不到……”
这个吻不像昨天的狂风暴雨,柔的像甜粥,丝丝黏黏地往她的心里钻,腔里全是化似的温柔。
江辞的睫微颤,床单抓得更紧,呼也变得紊乱不堪。
他上床躺,轻轻地将她拥臂弯,指腹划过她的脸庞,声音温和,“别装睡了,我知你醒了。”
他们国家任何一条法律,都不容许近亲结婚。
吻完,他的指腹继续抚摸她的脸颊,注视着她的睛,嘴角微微上扬,眉目清浅地笑。
刚看清他的脸,他就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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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江辞心里越急了,他越抱越紧,全都被他拢怀中,他的大长压在她的上,他的手也顺着衬衫衣摆伸,握住她前那团柔,掐住轻轻地拧。
“我是你外甥女啊。”
他回,“不会腻。”
顾墨眉心一拧,冷冷喝止,“闭嘴。”
世界那么大,他们国家近亲不可以结婚,自有别国可以。
“光明正大,恋,结婚,都可以。”顾墨回,“我可以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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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紧张地抓紧床单,心中乞求舅舅别再乱来了。
订完机票,顾墨势地说,“明天午的飞机,你准备一。”
?
“长篇大论,到底想说什么?”
江辞闭上睛忍快,“如果说,你非要我不可,那要是有一天你腻了,就放过我,好不好?”
顾墨并不理会江辞的表,掏手机订票,目的地丹麦。
这神,看得江辞心慌,小声开,“舅舅,你是不是喜我?”
刚藏好手机,顾墨就推开卧室门,直奔床上的江辞而来。
顾墨走到床沿边坐,注视着前满脸疲惫的小脸,心的怒火突然卸得净净,神变得温柔无比,心疼地附在她的额吻了吻。昨天那样对她,她应该吓坏了。
顾墨回,“我只大你七岁。”
“可是,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江辞只能睁开睛,乖乖巧巧地看着顾墨。
他却说,“可以。”
正想着,楼传来汽车声,应该是舅舅回来了。
江辞难以置信地睁圆睛,“你疯了!”
好舒服……
他问,“还想惹我生气,对吗?”
“舅舅……”
舅舅好像恢复正常了。
江辞吓得连忙钻被窝,将手机藏在床铺之,闭上睛装睡。她的手机被舅舅收走了,这个手机是她趴在围墙上叫了一个路人,以手腕间大几十克的金镯换的,不能被舅舅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