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试图挑起一些话题转移注意力，“安柊转给我的钱是纯报酬属的对吧？”

        说了这么多话，都是攻击他的、维护安柊的。关承霖想说，她的话也很伤人心。

        “你总是说安柊好，除了会赚钱以外，我看不他哪里好。”

        关承霖在关纾月看不到的角落里翻了个白，“我不会给你饭吃的。”

        或者说她浑上就没什么地方是有大块脂肪的。

        他仅仅只是让自己的指关节在她肩胛骨轻轻压两，关纾月就大喊声，搞得跟很疼一样。关承霖觉得冤枉。

        “如果你想拿那个钱买菜给我饭吃也行嘿嘿，不想也没事，那就是你小姑父给你的零花钱，随你支的。”

        关承霖无法回答。

        “肩胛骨和腰最疼啦！你用劲知吗？啊啊啊啊！不是！你不知循序渐吗！”

        “哪里疼？”他问。

        不知为什么听了这些话会难受，不知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比不上安柊，不知为什么认为自己十分差劲。

把音量提，话说后显得他心虚极了，他立刻将话题引导到关纾月上。

        他不知，他已经什么都不知了。

        关承霖没法自己的，可是他莫名不过气。

        什么小姑父给的零花钱？纯属是拍屁。

        “嗯，好。”关承霖也小声回应。

        联想某些细节时，他又欠地七想八想了。关承霖现在不了自己，不然他绝对。

        关承霖收住了声，也收住了力度。既然轻轻压都能把她惹得大呼小叫的，那他改用手掌一好了。关准临终前他就经常帮爷爷后背，病危老都不觉得疼，老的女儿肯定也能接受。

        切……

        “没事呀，反正我们俩今后吃不到一起去了。医生给我列了个饮禁忌，我有一大堆东西不能吃呢。我们俩这阵就各吃各的，不要紧的。不过小霖霖，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就是你今后对你姑父客气一知吗？你姑父是真心想对我们好的，你不要总是对他甩脸。今天在厨房，要不是我到门围观，你姑父又要被你黑脸对待了对不对？你总是这个态度，他其实很伤心。如果你还是不喜他，你可以在我面前吐槽他，但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当着他的面让他难堪呢？”

        不对。

        “能不能嘛？”关纾月请求时的声音像是在撒。

        换了一种方式后，关纾月确实安静了许多。抗议声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阵阵轻柔的哼唧，听得关承霖嗓不舒服。

        “……”

        “嗯…安柊他吧，最喜我了。你爷爷刚离世那会儿他看我神不佳，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给我唱摇篮曲哄我睡觉。看我不想吃东西，他就变着法好吃的送到花店来。他怕我误会他惦记老的遗产，二话不说槽去隔市的薪岗位每天早晚归地跨城通勤，就是为了快攒到钱带我去买房，再拿着只写我一个人名字的房产证向我求婚。他也很想和你变得亲近，他也很想替你爷爷照顾好我们，所以你不要和他闹别扭知吗？”

        这人很瘦，从小到大都很瘦，怎么吃都不胖，是基因里自带的天赋。即便关承霖的整片掌心都贴紧在了她的腰侧，他手底能受到柔脂肪也相当有限。

        “再往一…腰那边很酸…谢谢哦…”关纾月小声指挥。

        “什么事？”关承霖警惕地反问。

        不让说就不说，他闭嘴摩就是了，谁要搭理她？

        “哎！关承霖！你爷爷好歹一个人把我养活大了！你能不能不要说死人坏话？”

        不知那是不是喜。

        “明明是你素质差。要怪就怪你爸五十多了还要拉女的手生了你，害得当时的弱胎长大后也虚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