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睡吧。醒着只会更想死。

.....被碰。

        白那些话和那一巴掌多多少少是有扇醒了他。黎朔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站在黎莲的角度思考过：对于黎莲来说，魏成只是个害死了自己弟弟、抢走自己亲侄的凶手。

        ......好想纪寒。

        手机上和白的聊天信息还停留在她发来的那条。

        “我有事，先回去了！”白转就走，“你好好休息。”

        想通这，他对黎莲的态度终于化。两个人见面，黎朔和她说自己想要送魏成最后一程的想法。黎莲虽不赞同，但终究还是由着他去了。

        对手的话，打败就好了。他不在乎到底是谁。

        “姑姑又没遮遮掩掩，寄件人不就是我名字吗。”

        她说，准备试着和别人交往，希望黎朔也能把她当成普通朋友相。

        “，你的碗――”

        “不。”黎朔说，“都一样。”

        但现在，黎朔自己也要疯了。

        两个人谁都没提魏成去世后的事。黎朔是真不想回黎家，他觉黎莲有疯疯的。

        “你寄的？”

        他本来希望白在签了那份协议后为了劝他回黎家多和他说说话的。只要白一提要求，黎朔哪怕不想回黎家也会答应的。但黎朔没想到，白关于那件事一个字都没有提，还和他说了这样的消息。

        黎莲的声音里带着些愉悦：“收到东西想通了？你的竞争对手一个个来都不小哦。”

        得禁！以前纪寒说过脑里只想着这种事是会变笨的！

        “那你为什么要用变声给我打电话？”

        “放你这就好。”

        他不甘心。不甘心看着白选择别人，而自己连一争之力都没有。

        不能再留来了。要是再和宋景行之外的人有这种亲密接，就是不忠诚啊。

        “你和她的照片。签了字的劝我回黎家的文件。没有了。”

        一想到白会被别人拥抱、亲吻，甚至一想到她会对着别人笑，黎朔就觉妒火都快把自己烧了个净。

        黎朔看着那条短信，对话框里的光标闪烁了很久，不知该如何回复。

        “她没签字。”黎莲说，“她还说希望你是自由的。她不你，黎朔。但在某种意义上，她比我还要你。这样的人万里甚至都挑不一，你可别就这么没息地让别人抢去了。”

        于是他拨通电话。

        “现在知姑姑对你的好了，小朔？”黎莲心非常好，“人和人最本的社交规则就是相互利用，黎氏到了你的手里，你不就有了和他们争的资本？”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白选择自己？他挣的那钱，不在那个警察面前还是纪言的哥哥面前，都不够看的。更别提自己的鲁莽和冲动给她带来了多少麻烦和伤害。

        白垂死病中惊坐起：宋景行来她家帮她拿衣服，岂不是看到了她放在柜里的那件纪寒的衬衣？

        *

        白回了家觉冲了个澡冷静一，却觉温过时她里越来越难受了。

        “好奇都是谁？”

        “我不想。”黎朔低声说。

        “......他们。”

        “......嗯？”

        不甘心。又变成对她没用的人了。

        “变声？”黎莲困惑，“你先说说，收到的东西里面有什么？”

        黎莲那边沉默了一，大笑：“真有意思！看来有人偷偷摸摸了手脚。”

        她躺到床上，深深反思：是不是回国后生活太乱，导致她在这方面变饥渴了？

        她又倒回床上。

        总不会是像小说里一样，是林昼那个香味里有什么的成分吧？但谁会在自己的衣服和整间屋里都上这种东西啊......岂不是把自己也给害了？林昼自己还生着那么严重病呢，他又不是疯。

        黎朔这几天过得很煎熬。

        初中刚回黎家的时候，他对黎莲的控制和玩非常不满。黎朔很讨厌那种自己姑姑那种把人当工来算计的事风格，但到底是寄人篱，只能在不惹怒黎莲的前提争取最大额度的自由。今年初，魏成搬来了平城，黎朔立从黎家搬了去，黎莲大发雷霆，二人大吵一架，黎莲连他的学费都不给了。但黎朔这几年也攒了不少奖学金和奖金，付学费还是可以的。但魏成那边的况不是很好――魏成以前也挣了很多钱，家里住的是小别墅。只不过这几年行业不景气，家财散了很多，妻和他离婚又分走了一半财产，魏成又得了很烧钱的癌症。黎朔为了给魏成减轻一些负担，就选择了家教、小程序、参加奖金多的比赛之类的，两个人倒也勉勉能过得去。那段时间黎莲一直尝试联系他，但黎朔从来不理会她，被她带人堵到也发挥年轻的优势直接翻墙跑路。实在是不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