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很明显，像那种一年里两三次冻卵却不培养胚胎的，就像这个……还有这个，同一个女客的卵，短期两次培养用的不是同一个人的。估计是分院有人和小诊所勾结起来赚这种黑心钱……”

        听见敲门声，秘书了僵发酸的斜方肌，走到饮机前给唐果果倒了杯。

        刘悦，从屉里翻一个文件袋来就要往外走，“院长还等着呢，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秘书说完就继续埋表格，唐果果坐得麻烦，站到窗前伸了个懒腰。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只有噼噼啪啪敲键盘的声音。一直等了快半小时，助理刘悦才风风火火走办公室。

        “来找刘签字啊？”

        1332的女孩们每个月都会有固定日期行检。唐果果照例拿着单据去叶离离的医院找助理。到了院长办公室，只有秘书在工位上对着屏幕和桌面上的几分文件对。

        “可能还在开会吧。最近事多。”

        唐果果很少看见刘悦这样着急上火，等刘悦走后，她凑到秘书旁边问：“什么事这么紧张？”

        光标所在的那一行，份证号里960202一段让唐果果觉得似曾相识。目光直直向左侧姓名栏扫去，她在几秒钟的静默与僵直里确认着暌违多时的名字：王照安。

        唐果果在孩满周岁以后重新回到1332全职工作。那些特殊楼层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小曲变得清锅冷灶，反而因为宾客往来更加显赫而金玉满堂，风正盛。

        路过秘书的办公桌，她又停来低看了一，“怎么样，有问题的多不多？”

让秦山转交给唐果果，然后才开车和丁去了学校。

        秘书在屏幕上划了几，把拿不准的给她看，“这几个……”

        “上面一直严查代孕和卖卵，突击检查的时候这个也是重戏，所以要汇总生中心的客信息，发现可疑的及时询问清楚然后报告。”

        唐果果把杯接过去，“是啊，她说让我三过来。没在？”

        “不好意思啊，卫健委发通知说周一有人来检查，这才急着开会布置任务。”刘悦从唐果果手里把几张纸接过来匆匆签了字，“检……疫苗……第二针数量和上次对不上啊？”

        “有不了的。”

        “噢……这么多客，医院怎么知谁是谁不是？”唐果果问。

        刘悦嘴里啧了一声，“总院一事都没有，分院漏得跟个筛一样！算上周末也只有三天，看院长说怎么理吧！”说完，她又噔噔噔地走门去，在走廊里留一路鞋跟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