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信)。在想明白这个该死的白发咒术师暗示的意思后,艾尼亚气得再也压抑不住的杀意,那人的气势就是没有直面其锋芒的夏油杰都有些呼不畅。
“五条悟,你竟然!你该死!!”
一击不成本就有些脱力,在攻防技能树都满的五条悟面前,艾尼亚本没有还手之力,两只手腕被得死死的,向咒术师半踢去的鞭也被压得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五条悟你这个小人,畜生,你给我等着!”
“杰,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觉有新奇。”
浑血都被调动起来,艾尼亚越反抗,五条悟就越兴奋,裹在脸上的黑布也被撤掉,那双看去就不来的蓝睛直勾勾地和艾尼亚对视着,要不是艾尼亚实在是骂得凶狠,五条悟还想要就这么亲上去。
“艾尼亚小,你先冷静,当时的状况有些复杂,你当时惨叫得隔了一个院都能听到,悟他只是选了一种最能安抚到你的方式。”
夏油杰见场面开始失控不得不开替五条悟找补,但艾尼亚听到后绪愈发激动,白开始充血,呼也开始不顺畅,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
“当然!这不是五条悟趁人之危,这样令人不齿之事的理由!”
“这样欺负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女生,五条悟我对你很失望。”
“喂,杰!你到底跟谁一边的?换你你能忍得住?”本没有认识到错误严重的五条悟不满地扭过对着夏油杰嚷嚷起来。
被坏的大少爷还沉浸在心的女孩终会属于自己的幻想中,得到艾尼亚的喜悦已经把曾经自己如何追着小女孩跑的惨痛经历冲刷得一二净。
再一次认清力量对比后,艾尼亚渐渐停止了挣扎,就像在梦中把自己的所有绪封闭起来,才能熬过宿傩一次又一次折磨那样,躺平任嘲。
“所以呢?”
嘶哑着嗓,艾尼亚的目光越过压在她上的那张令人晕目眩的脸,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咳。”夏油杰被这突然的绪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传说中的骨女靠男的阳气来滋补自己,虽然只是一个传已久的鬼故事,但也不完全是空来风。”
“在诅咒师中也传着类似取女生命力来提炼咒力的邪术。”
“所以,艾尼亚小,悟他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杰,你这不是在瞎编吧?”
夏油杰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圆上的说法,五条悟还要悄悄凑到自己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拆台,气得他想直接放个咒灵来把这个没脑的挚友丢盘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