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男鬼像是在撒一般用有些别扭的语气拒绝,“我帮你,好不好?”
至于前这个突然冒来装神鬼的男人到底属于哪一种,她有个最直接的判断方式。
他现在讲的应该是关于池晟的事,路妤有佩服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能跟上对面的节奏,该不会自己真像他说的那样和他是什么鬼的同类吧。
“我很有用的,”坐在办公椅上的男鬼张开双臂轻轻环抱住了路妤的腰,“给我一喜就好。”
“你不要我的工资了吗?你看起来很喜钱。”
路妤对这种完全无法交的有自己一套逻辑的神经病没什么好脸。
在路妤耳朵里听起来非常阴森的男鬼音又响了起来。
现在这男的在路妤这里已经不是单纯的神经病了,在这么凉的环境里说这么渗人的话,他不会真是什么男鬼吧?
于是她带着有几分挑衅的吻问:“你要怎么帮?”
路妤一向行事小心谨慎加相信直觉,这个预料之外的岔已经打得她措手不及了,但好在计划还有补救的机会。
由于之前只能跟着剧走的局限,她本不认识不在剧里场的无关人士,而这次她可以更自由地探索这个世界,自然也结识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路人”。
为了以防万一路妤还在脑海里再盘了一遍这个世界她在原剧里过的男人,但确实真的没有这号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喜他,”男生果然自顾自地说了去,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轻轻笑了起来,“我们,才是同类。”
“你好像不喜我,”男鬼的声音里好像带了些委屈的意味,“你应该也喜我的。”
路妤很尽力地去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了,他前半句应该是在说他是怎么看来她不想要他工资的,后半句应该隐了他还有钱的意思,其他的深意恕她才疏学浅,懒得再阅读理解。
路妤直接伸手想摘掉他脸上的面,被男鬼用手轻轻抓住了手腕。
像是被某种阴湿的东西缠上,路妤打了个寒颤。
为了避免和前的家伙有过多纠缠,她决定脆不要他的工资补偿了,只是还需要和负责人厘清池晟为了开门破坏的分,毕竟这属于计划外的损失。
路妤刚准备离开,就听见后面传来有些好奇的询问,在看见他面前亮着的监视画面时,她才意识到他话里指的是躺在那不省人事的池晟。
他的手极冷极白,是那种万年不化的彻骨寒意和从不见光的病态苍白,在这个灯光昏暗的监控室里仿佛散发着幽幽莹光,几近透明的肤遍布的青血乍一看像某种镇邪驱的图腾,手背上数量繁多的青紫针孔更加坐实了他大抵是某个病膏肓刚死不久没来得及投胎的孤魂野鬼。
路妤现在对于这个世界的构成设定产生了怀疑,这确实是个没有灵异现象或者超能力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