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了……而且,總覺得把大叔當成『爸爸』的話,會更加興奮也說不定!」
「哈哈哈!悖德的覺嗎?確實讓人很興奮!」
「『爸爸』……」
「隊、隊長?」
「這樣叫你,大叔也會興奮嗎?」
妮歐一臉可愛傻樣的問著,大叔愣了愣。
她見狀又喊了一聲。
「爸爸!」
「哦哦哦──!」
「呵呵呵!雞雞又變了。而且覺比之前還要大,就這麼喜歡嗎?」
「『爸爸!』──」
★
當妮歐跟大叔的慾火再度燃燒時,另一邊的慾火則是降到了冰點。
「殺了我?」
「──還是放過我?」
要殺掉風懸,那是非常簡單的事。
可是面對之後會發生的事,那卻一點也不簡單。
風懸讓謝爾的兵力佈滿整個寢居,只要風懸有個萬一,不謝爾怎麼狡辯都難辭其咎。
而這件事,還不是謝爾可以拒絕的。
強行讓士兵離開寢居,是違背大隊長命令的行為,這種事當然不可以。
更別說,讓風懸維持原樣的離開這座寢居了。
謝爾把肉棒來。
反正那傢伙已經軟掉了,繼續放在小裡也沒啥意義。
可是風懸仍然躺在床上。
她大概知,就算自己起也對現況沒有半點改變,不然好整以暇地躺著,還樂得輕鬆。
現在困擾的人是謝爾。
雖然擁有世上最強的力量──『騎士王的法』,但卻弱得不堪一擊。
「你打算怎麼?」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交歡到一半,小還有很覺。
這個時候的風懸,竟然自起自己的小。
「殺了我的話,不用甚麼理由,你都會成為大家懷疑的對象,更別提那些熟識你的人了!」
風懸這話,說的應該是妮歐。
「所以你不能殺了我,只能放了我。可是要你放了我,以我對你的認識,你這小心翼翼到有些膽小過頭的作風來看,大概也不太可能!那麼──」
「……你該怎麼辦?作為『騎士王』的你,想怎麼辦?」
這是一個考題,一個謝爾沒有想過的考題。
任何一個墮落於愛的女人,是不可能反抗自己的。
任何一個知曉他的分的女人,是不可能反抗他的。
但這種不可能,總是會有可能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就在現在。
「要讓外頭的士兵進來輪姦我嗎?如果我被他們輪姦到神智不清的話,或許就會認同你了。可是『騎士王』,你願意用這種卑劣的手法來戰勝我嗎?」
對謝爾來說,這種法沒有卑劣之說。
只要讓士兵手,要拿風懸只是分分秒秒的事而已。
但被對方識破了這種手法,要是順著對方的意思去,只會讓自己覺得丟臉罷了。
好像除了『騎士王』之外,自己就好無用處那樣。
──但自己真的毫無用處嗎?
「我說過了。不會讓士兵進來,就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