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看了看,耸耸肩:“我都可以,大俗人不懂品酒,随您喜。”
“别客气,来了我的地盘就是自己人了,随意就好。”
王总边说边从冰柜里挑了瓶香槟,又从一边的柜台上拿起两只脚杯,向站在沙发边的伊塔走来。
伊塔果然如他所说,随地挨到沙发靠墙的里侧坐,笑:“那我可就要嫌弃你的地盘烟味太重了,烟鬼。”
房间中的空气仿佛凝固半秒,顿时轻松了起来。
烟鬼眨了双,牙齿:“哈,轮不到穿得这么包显的你说三四吧,赤焰。”
“哈哈,因为你不是很受迎嘛,生怕不了你的,错过了,那可完成不了组织的重任啊。”
“啧啧,我倒是不知,组织最近招的年轻人越来越油嘴了。”
言毕他在沙发的另一边坐,把酒瓶和杯搁在圆桌上,摸了摸上衣的兜。
“哟,瞧我这糊涂的,只记得带了给你的见面礼,启瓶倒是忘在外了。我去找找,委屈你先坐会儿,赏赏夜景。”
他吐了气,把一只方正的盒掏来,扣在圆桌上,又遗憾地摇摇,着膝盖站起来,转就往门廊走去。
不想伊塔跟着他起:“是落在宴会厅里了吗?不要紧,找前台的人再送来一把就是了。”
说着煞有介事地朝放在墙边橱柜上的座机电话伸手。
烟鬼当然不是真的为少了个启瓶而发愁,本想借机溜走的打算被截了胡,底不禁闪过一丝不悦。他一只手揣兜里,假意摸索的动作,实际却是在小型发信的键钮。
“算了算了,那酒等一会儿慢慢喝。喏,赤焰,一小东西不成敬意,上试试?”
伊塔放了才拿起的话筒,转回,脸上是与烟鬼相似的笑肉不笑。
“您还真是绅士呐,还专门给我准备礼?倒显得是我没有力见了,这趟过来,我可是除了组织的‘货’,什么也没带呀。”
烟鬼笑:“什么绅士不绅士的,我这是钱多没地花罢了。像我这价的人呐,带一位丽的女士回了房,却不给表示,赶明儿去岂不要让人说是铁公鸡了。”
“哈哈。”伊塔不尴不尬地陪笑两声,回到沙发旁表示信任地重新落座,在烟鬼前伸长手臂,取来那只盒。
打开,见是一条银制的吊坠,顿时心了然。
“哟,还是您想得周到。”
“先把你手上的‘货’拿来看看吧?”
烟鬼翘翘嘴角,当是接了她的奉承。
伊塔抬手碰碰自己正挂在颈间的玫瑰形吊坠,一时没有一步动作,望向他:“组织的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的电脑呢?”
打听得还真全面。
烟鬼看着她的一系列对答自如的表演,“呵”地轻笑一声,弯腰随手把沙发上的靠垫拿开,一台竖在座位和靠背之间隙里的笔记本电脑。
“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