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向后扭腰,试图把摩棒肉里的动作实在太过淫,纯黑的床单比他想象中还要合适,把小鲨鱼本就单薄纤细的材衬得更加诱人,韩信看着也有些忍不住了。
“真乖……好尾巴了吗?”
他对着咬紧牙关的澜招了招手,看似温柔的语气,却吓得澜猛然将“兔尾”一送,大涩的假瞬间没。
“啊……”澜没控制住低呼一声,仿佛被一电袭击了全,酥酥麻麻前发白,似乎就要倒去。超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韩信却在一边不紧不慢地加码:“爬过来,澜,好尾巴……别让我说第二次。”
不听话的可是会被狠狠责罚的,希望这只小鲨鱼能懂事一,别让他动怒才好。
“……”澜的唇角有些苍白,另一侧却透殷红的血,他把嘴巴咬的太死,现在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他摇摇晃晃地重新支起,沉默着,努力复原刚才的姿势,手再次搭上柔的球,握着摩棒向自己的里。
自己用淫侵犯自己的,怎么看都是一件太过不堪的事,但澜经历的磋磨远不止这些,相比之,只要他自己放廉价的自尊心,这一切似乎并不那么难以接受。
比起从前种种,现在这样简单的羞辱甚至不足万一。
不,都不值一提……
澜不断在心行自我安,而韩信则是好整以暇地斜靠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猎最终放弃抵抗自投罗网。
“到主人这儿来。”
“很好,屁夹紧,就这样爬过来……不想被大鸡巴满你的了吗?再爬快一!”
在韩信的有意诱导,已经自己把尾巴捡起来后的澜果真没有抵抗。在艰难地吃大半假鸡巴后,澜就这样夹着兔尾巴,着半剥的阴,屁摇摇晃晃地在床上爬行。
从始至终,超都没有参与这场荒唐的调教,但他的视线却始终牢牢锁在澜微微蠕动的上。
因为爬行的过程常常会牵扯到肉,因此那只了一半的兔尾巴总是一副颤巍巍快要掉来的样,但超看的很仔细,每次摩棒快要掉来的时候,澜的小又会稳稳把它回去。几步路来,那黑的棒上面已经沾满了澜的,连兔尾球都湿成了缕状,简直淫浪至极。
超攥着肉棒的手逐渐开始加快速度,而在他开始自的时候,澜恰好也已经爬到了床的另一,韩信的前。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享受,但却一一地来,澜十分难堪,额发间已经浸透了湿汗。
“乖狗,”韩信勾起唇,神扫过澜窘迫的脸,一把揪住了他的发,直接将他的脑袋在自己间,“自己讨赏吧。”
“……”
扑面而来的腥燥气味涌鼻腔,澜意识地偏过脸,唇却不小心过了那团突的布料。
韩信啧了一声,揪着他重新染回深棕的发,不耐烦:“拿来,了主人好你。”
都已经给人当狗了,还在死装什么有骨气?
韩信微微俯,抓着发把澜拉拽成仰的姿势,温的呼洒在澜野难驯的面孔上,“我有的是法折磨你,不信——你就试试。”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澜刚刚升腾起的反抗心思也再次黯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