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你是不是心不好?”
路易安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僵在半空,收回去也不是,继续去牵她也不是。半晌,他把手收了回去,脸上划过受伤的神。
“十分钟后全员转移,不必等任何人。”
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有任何风险。
真实得像是说话的人就在边一样。
唤醒……谁?
争吵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打斗声。两方谁也不服气谁,愤一般靠打架互殴气,直到另一沉稳的男声传了过来。
作为【梦者】,他可以引导梦的人误以为此就是现实。在梦中认为自己已死的人,现实中也会死去或是陷永远的沉眠。
像是被抛弃了的小动。
前一黑,明显不属于这里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起来。
是……她的那个噩梦。
苏晚忧心忡忡,有些不安:“我好像……又梦了。”
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公寓的灯一全都熄灭,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笼罩了此。苏晚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是不是停电了!?”
“你还好吗?”路易安关切的声音盖过了争吵。
此时制唤醒路易安只会结束梦境,让苏晚更快醒来。既然都已经暴了,苏晚沉睡得越久,对他就越有利。
这个声音铿锵有力,听不太多绪。可不知为什么,苏晚却从中听了疲倦和悲伤。
他很快判断。
苏晚有些抵地退了半步,刚好避开他的手。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医生?不仅是噩梦,最近我还总是幻听……”苏晚自顾自地念叨,本没注意到窗外的景象。
剧痛会让她的意识陷沉眠,或者将她从梦中唤醒,但那都不重要。
他拖延得足够久了。这些天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手:苏晚熟睡时、毫无防备地背对他时,走在河边时……
“我的噩梦真实得就像是……”
“刚想喊你,你就睁了。”路易安面如常,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意识的闪躲。
“够了,韩望。”
梦之人一旦产生怀疑,整个梦境世界就开始崩塌。
窗帘被风起,遮住窗外末日般的景象。
反正,一旦醒来,她就会忘记梦中的一切。
又幻听了。
“路易安,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吧?”梦境之外,许竹笙了眉心,有些无奈地让研究员结束了投影。“这个藏已经暴了,组织人员撤离,十分钟后……”
时间快到了。
只有极少数人能在死亡的瞬间察觉到自己在梦,从而惊醒。
这是最后的机会,他可以在这里杀了苏晚。
许竹笙瞥了一半透明的休眠舱。
路易安朝窗外瞥了一:城市远的边界逐渐被一片黑暗吞没,沥青浇铸的路开裂塌陷、楼大厦晃动开裂,钢筋泥。无声之中,世界分崩离析。
了愣,她才想起来面前的人是她的男朋友,路易安。
“裴献传回来的几个疑似藏已经派人去查了,只要我们抓住许竹笙,就能找到唤醒她的办法……我能理解你的心,但……”
“你理解个屁!假惺惺的要装到什么时候?她现在这样,正中你怀吧?!”
路易安的心停了半拍,心想,终于来了。
苏晚觉得,自己一定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她意识想劝这两个人别吵了,忽然意识到自己和他们并不于同一时空。
灯亮了。
眩晕和隐隐的度从脑中散去,前的一切重新清晰起来。视野重新聚焦,前的路易安晃了晃她,一脸关切,“怎么突然不说话发起呆了?”
十分钟,对于路易安这样经验丰富的【梦者】应该足够了。
苏晚没有被他转移话题,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路易安的睛,试图从中找到答案:“路易安,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对不对?”